曆史經驗表明,宏觀政策國際協調的内容并非一成不變,協調機制也需不斷與時俱進。随着世界經濟格局和貨币格局的變遷,原有協調機制難以取得實際效果,必須進行改革和完善,并在各方力量的推動下逐漸形成新的協調機制。  
  過去二百年間,國際貨币格局經曆了英鎊由盛轉衰、美元主導地位确立和歐元誕生等一系列重大改變,國際協調機制也從由軍事力量主導的政治利益協調,到國際組織牽頭下的多方協調,再到不斷興起的區域協調。
  不難發現,每一次主要國際貨币的更替都導緻國際政策協調的發展演變,新興國際貨币都擁有自己主導的國際政策協調機制和平台。任何處于上升期的新興國際貨币,都要接受傳統國際政策協調機制的“考驗”,不合格的隻能被迫退出國際貨币競争;幸存者還必須積極打造新的國際協調機制以赢得先發優勢,為本币國際化構建制度基礎。實際上,創新協調機制的成敗,決定了新興國際貨币在新格局中的地位高低。顯然,人民币國際化進程也必須服從這一曆史規律。  

主辦單位

中國人民大學财政金融學院

中國人民大學中國财政金融政策研究中心

會議信息

時 間:2018年7月14日―15日
地 點:中國人民大學

合作媒體


主旨演講

  中國人民大學校長劉偉在緻辭中指出:中國GDP占世界的比重,從40年前的1.8%,迅速攀升到現在的15%左右。中國經濟體對世界的影響,以及世界對它的影響,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在此背景下,劉偉校長進一步介紹到,今年的《人民币國際化報告》圍繞“結構變遷中的宏觀政策國際協調”這一主題,以貨币國際化決定理論為基礎,通過國際經驗借鑒、理論分析和實證研究,集中探讨宏觀政策國際協調的必要性、目标與方向及其所需要的構建平台與機制。 [全文]

  2008年很多學者預測,金融危機将導緻美元地位下降。但至今危機已經過去十年,向松祚指出,這種情況并未發生,《報告》數據顯示,2017年,美元地位進一步強化。
  向松祚強調,何為強勢貨币?強勢貨币就是避險貨币,當國際金融系統出現動蕩時,人們願意選擇哪種貨币安放自己的财富,誰就是強勢貨币。   
  他進一步指出,外部影響因素很多,但一國貨币的國際化說到底是取決于本國的金融市場、資本市場能否成為一個真正的國際化、全球化的金融市場、資本市場。總之,相比于擔心外部,我們更加需要修煉内功。 [全文]

  目前來看,中美貿易摩擦對我國經濟增長、就業和出口的影響并不大,在可控範圍之内,但是,它對市場預期的影響和供應鍊調整的影響非常大。如果貿易摩擦升級,将會對我國資本流動、人民币彙率的穩定性造成一定壓力。   
  另外,宏觀杠杆率過高是我國經濟面臨的最突出的問題,據統計,我國是國際清算銀行監測的經濟體中宏觀杠杆率上升最快的經濟體之一。按照國際清算銀行的數據,去年末我國宏觀杠杆率水平已經達到了255.7%,顯著高于新興經濟體193.6%的平均水平,甚至超過很多發達經濟體。由此可見,去杠杆勢在必行。但是去杠杆會帶來陣痛,帶來融資環境的收緊,這可能使一些潛在風險顯性化。民營企業、中小企業的“融資難、融資貴”問題再現。随着下半年中低評級信用債到期量占比提高,違約風險有可能增大。 [全文]

  英國倫敦經濟政策署原署長羅思義在主旨演講中指出:一些人覺得全球化正在崩塌,保護主義在擡頭,這是錯誤的。我們需要去澄清這個誤解,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去看一看貿易在美國GDP的占比,短期内這個比重沒有下降的趨勢,特朗普加關稅并不意味着全球化在崩潰。

  談及特朗普施加關稅的真實原因,羅思義援引經濟數據指出,這并非因為美國經濟很強大,而是因為美國經濟增速很緩慢。特朗普認為唯一能與中國競争的砝碼就是減緩中國的增速。   

  羅思義認為,特朗普政策的負作用在明年或後年會顯現出來。最近的一個由主流的美國金融機構摩根斯坦利所做的研究預計,特朗普的關稅會減緩美國的經濟增速,其影響比對中國的影響更大。[全文]

  王國剛指出,目前一些人使用“債務總規模/GDP”這一指标來衡量杠杆率有違經濟學原理;同時債務總額和GDP之間并不存在必然的内在聯系,難以揭示出金融風險與杠杆率高低之間的内在關聯。他認為讨論去杠杆這件事,在中國乃至在全世界,最适合的指标是資産負債率。

   從“去杠杆”來看,中國規模以上工業企業的資産負債總額在2017年是112.3萬億元,債務總額是62萬億元。中國是不需要去杠杆的。這樣做會導緻:第一,國民經濟崩潰;第二,金融崩潰(因為這些債務主要來自于金融),這将緻使多少企業關門,多少人下崗,由此可見杠杆“去”不得。

   債務性資産是實體企業經營運作資産的構成部分,去杠杆不等于杠杆率降為0。企業的債務主要來自兩個部分[全文]

  他認為目前彙市“恐懼”是源于外部國家貨币急劇貶值和危機的波及效應、媒體對新時期人民币彙率參照物和衡量标準的“無知”和由于貿易逆差和儲備減少引發的外彙占款下降對市場“流動性”的擔憂。為此要通過推進自貿區賬戶監管資本抽逃,通過“人民币資金池”讓企業獲得流動性。同時在貨币政策空間壓縮的情況下要及時推出結構性(定向性)貨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組合拳來确保企業流動性和經濟增長下滑。目前人民币雖有貶值壓力但不改變人民币穩定趨勢

  新興市場彙率大跌,市場利率大幅攀升,新一輪貨币危機大概率爆發。6月28日,人民币中間價下調391基點,報價為6.5960,降幅創2017年1月9日以來最大,連續7天下調,帶動離岸與在岸人民币繼續下跌。[全文]

  張明主要談了三個問題。第一當前中國經濟面臨一個新的三難選擇。一是外部環境的不确定性,第二是防控金融系統性風險,第三個是保持國民經濟的平穩增長。之前的兩年,中國政府之所以能夠加快風險防範步伐,一個重要前提就是整個外部的環境非常确定、非常良好,全球經濟在協同複蘇,全球貿易增速明顯回暖,中國面臨的資本外流顯著緩解。所以中國政府能夠可以比較遊刃有餘地在防控風險的同時,維持宏觀經濟增長的大緻穩定。然而,今年以來,風雲突變。全球經濟的協同複蘇重新轉為分化,再加上中美貿易戰突然加劇,使得中國經濟的外部環境急轉直下。在這一最新形勢下,想繼續在防控風險的同時維持宏觀經濟穩定增長,就變得非常困難。[全文]

  一、從保護性的有限度開放轉變為實行國民待遇的全方位開放。幾十年來我國金融業的對外開放基本上是保護性的有限度開放。在保護性的金融開放環境中,中資的金融機構面對的是低烈度的競争。在經濟超高速發展、金融市場超常規擴張的過程中,各項金融業務得以迅猛發展。與此同時,由美國挑起的貿易戰箭在弦上,可能引起全球金融市場的震蕩,對更加開放的中國金融業構成沖擊。

  二、金融業擴大開放與從嚴監管同步:一是讓财富管理業務回歸本源。明确資産管理業務“受人之托,代人理财”的本質,推動預期收益型産品向淨值型産品轉型,讓投資者在明晰風險、盡享收益的基礎上自擔風險,打破剛兌。[全文]

會議議程